不过哪怕这人留着半长发,一开始周崇彦是真没觉得对方是同类。只几日相处下来,被青年雏鸟般孺慕的眼神所追逐,要说心里没一点想法定是假的。尹斯年真的是个非常棒的合作者,不仅能快速理解他的意图,而且思路开阔,每每能提出具有创新性的好点子,最后更是能有序推进,高效落实。如果不是对方已经在独角兽公司就职,自家公司却还在创业期底子薄,他还真想把人挖过去。

        虽然以后想再一起协同工作看来是无甚机会了,但这样腼腆漂亮,美味小蛋糕般的青年,如果能春风一度,也是美事。只是不知,他们在床上又是否默契?周崇彦看了眼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但却完全没想退开的尹斯年,刻意凑近对方耳边,清朗的男中音微微压低几分带上了蛊惑:“我喜欢做零号,你介意么?”说罢瞄了眼对方已微微挺立的某个部位,心里不禁有些咋舌——人不可貌相,那里看起来真大啊……

        眼见男人露出见猎心喜的表情,尹斯年被那句“零号”震慑了,当下还有些不明所以,却惊觉下体一热,男人修长的指尖摸了摸他不知何时已有些勃发的裆部,精准擦过了敏感的顶端,让他紧张地错觉大腿肌肉都痉挛起来,全身的血一下都往身下冲去。酒吧迷幻的灯光让他视线中的景象越发五彩斑斓,像素降级,只有男人微微眯起眼露出的兴味表情在柔化边缘后越发清晰。

        膨胀的硕大被长指随意揉捏着,男人状似不经意地又拉近了一些距离,湿漉漉的唇舌舔过他耳后敏感的皮肤,激出大片绯红。那人的指尖若即若离,让美妙的舒爽感也时断时续。尹斯年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男人提议去酒店时保持了沉默并迅速跟上,在对方轻笑着弹了弹他的敏感部位并戏谑询问“你还忍得住吗”时,青年也只是涨红了脸,缄默着加快了步伐。

        公司的老总裁说得没错,酒精不是个好东西,太影响人的判断了。但尹斯年此刻又觉得自己脑子并非是不清醒的,否则无法解释后续打车、登记入住、刷卡开房门的动作,他都是怎么一气呵成甚至堪称急切地完成了,甚至没对过程留下多少印象。

        房间的灯还没被打亮,男人便凑了上来,静谧昏暗的房间里,皮带和裤子掉落地上的声音分外清晰,但本该回神的尹斯年很快被下体炽热的触感烧干了理性,只不得章法地抱着男人,像只大狗一样热切舔吻着触手可及的每寸肌肤,因为男人低哑的呻吟而越发卖力。

        谙于高速敲击代码的长指,腾挪几下后便巧妙解开了男人衬衫的几颗纽扣。当直接上手摸上那光滑柔韧的肌肤时,尹斯年都不知他为何叹了一口气,那声调中的满足和惬意让自己都有几分晃神。被细密亲吻和抚摸着的男人更是发出了一声闷笑。青年有些脸热,心下更有几分无来由的焦躁,但很快便被指尖下小巧的滚圆触感所吸引,像要报复男人的调笑般,肆意揉捏起来,并沿着整齐的腹肌不断下行。

        不愧是年轻的技术一把手啊,手指也太灵活了,乳头好舒服……不着边际地慨叹着的男人眯了眯狭长的凤眼,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一边主动挺胸收腹方便青年的爱抚,一边也不忘手下的动作,青年的性器又直又长,直挺挺地在他掌心中胡乱戳刺着,留下了越发黏腻的触感。

        看来积了很多呢……随意捏了捏那鼓囊囊的睾丸,男人笑意融融,动作也越发随心所欲——把人推拉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晕黄的床头灯同时被打亮。青年的额头已经有些汗湿,半长发披散着,眼镜不知丢在了哪里,泛着水光的双瞳一瞬不瞬盯着男人敞开的领口,目光迷恋又痴缠。

        周崇彦心下自得,莫名又泛起几分恶劣的心思,便顺手把八爪鱼般攀附上来的青年推开了些:一手虚虚摁住了对方想要凑上来的肩颈,一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扣子,把白色衬衫一点点从裤腰中解放出来。随着健美的光裸肌肤寸寸露出,青年眼睛都看直了,甚至随着规律起伏的完美腹肌下意识吞咽了几口唾液,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痴迷。

        原来不止我看上了他的脸,他对我的身材看起来也很垂涎呢,看来不用花太多时间去挑逗这人的性欲了,否则真怕此刻眼睛都有些烧红的小年轻之后会失控啊,他可不喜欢不听话的床伴……虽然打定了主意不能太欺负人,但周崇彦骨子里的那点恶劣却被青年小狗讨食般的表情勾起,目光睥睨,表情骄矜,脱衣服的肢体动作轻缓撩人,连抽皮带都刻意放慢了半拍。

        尹斯年压在男人身上,看着对方缓慢又勾人的脱衣动作,专注视奸着一点点露出的蜜色肌理,不时深呼吸压下某处燃烧的欲火,一下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享受还是折磨,只越发水润的眼睛出卖了主人的渴求。想像恶狼般把人扑倒,噬咬,但最终却像是淋雨的幼犬一样可怜巴巴地,想靠近又怕被推开地不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