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的……您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少年有些局促不安地笑了笑，他抬起头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才转过身来往后退了一步，离韩燎的距离远了一些才开口道，“对不起我见到您太激动了……差点忘了，您不喜欢别人靠这么近。”
“我、我会离您远一点的，请您不要讨厌我。”
听到沈寻一口一个您的，明明是学生时代的朋友，过分放低的姿态让韩燎更加奇怪，他余光扫到沈寻的手指紧紧攥在了一起，斟酌半天才开口，“你别紧张。”
“我们以前关系很差吗，还是我对你很凶，为什么你都不抬头看着我说话？”
“既然都是同学，就别一口一个您了，听着怪别扭的。”
沈寻闻言赶紧摇头，“不是的！您不凶，您、你对我很好。”
“只是我……我有点太脏了，还是远一点好。”
“和我这样的人靠太近，会把你也弄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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