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钰伸手抱住他。
沈遂平忍不住一震,伸手抱住了他。身体难抑地发抖,眼泪不断从眼眸里涌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躲在他的颈边嚎啕痛哭。
沈钰无言地等了会,安抚地在他背部拍了拍。随后一道白光悄无声息地从沈遂平的脑海中抽离。
清风吹过,余留着淡淡的酒香,与重陷睡梦的男人。
檀木:“这样真的好吗?”
会不会太残忍......
沈遂宁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上散发着近乎透明的光华,令他此刻更趋向于神性。
沈遂宁:“他的执念很重。”
每一个位世,都会有一个人被选中成为他厄运的媒介,而沈遂平就是那个媒介。
“他受到了厄道的影响,才会生邪恶念。若不是因为我,他会过得更好一些。方便我现在只是让他回到原属于他该走的道路。抽离他幼年关于我的回忆,会令他不用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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