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狗把那只肆无忌惮揉弄自己脸颊的手捉住,走到前面,就这么只手抓着妖狐两个手腕,仿佛牵着犯人似的,背对着妖狐说:“我不是对学长笑过了吗?”

        到了宿舍,妖狐死赖着要大天狗进来陪他聊天。酒精真的上头了,妖狐自己也有一些恍惚,但是他很确定自己的目的,他想上了这个学弟。

        “学长真的要这样吗?”此时的大天狗已经被妖狐压在床上,表情依然还是波澜不惊,妖狐有一些气恼,低头咬了咬大天狗的喉结。说:“要,你反抗也没用。”

        大天狗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衣物布料的摩擦声,床头灯暖暖的颜色让整个房间都燥热了。妖狐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床头柜拿了一个套子,大天狗看了一眼抽屉另外两个的尺寸伸手拿了稍大的一个。

        妖狐自己套上套子,想了想,又低下头亲了亲大天狗的额头,下床拆了今天到的润滑剂。爬到床上,极尽温柔的安抚大天狗,让他不要紧张。

        “学长我没在紧张,我自己来吧。”大天狗又笑了,很好看。妖狐把润滑剂交给他,沉迷的亲吻他的脖颈。

        “唔…冰!不用给我倒那么多,你给自己多抹一些。”因为大天狗将润滑倒在妖狐臀沟后,又用手抹了抹他戴着套的肉柱。便全然没有发觉大天狗的竖起已经套上了那个大两码的套子,对着他的穴口蓄势待发。大天狗给他揉着,在他情迷之际,双手掰开臀瓣,拇指分开穴口,顶入。

        只进入头部,就遭到了内部的抵抗,“唔啊!你!!疼…疼…”妖狐被吓到了,想要挣扎,可却被一双大手抓住。

        除了疼,还有突如其来的害怕,妖狐急促呼吸着,大天狗观察着他呼气间隙慢慢推进。这让妖狐有一种自己在不停的将异物吸入的感觉,吓得直叫:“不不不,不要…不要进来!呜呜…”“学长,学长别怕。深呼吸。”妖狐吓傻了,只能听他的,深呼吸。再第二次深呼吸时,最放松的一刻,大天狗猛然挺腰,一手勾着妖狐的腰往下压,只手捂住妖狐尖叫的嘴巴。“唔——唔唔!”“嘘…学长要小声一些。”

        妖狐的尖叫大多是源于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他天赋异禀,那入口没有丝毫的受伤,一张一翕的蠕动着,仿佛是在按摩一般。

        大天狗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会这样不留余地的攻陷,这个学长,从开学第一天就一直在若有似无的勾引着自己。是的,勾引!那双眼睛里总会在看向自己时饱含欲意。本以为对方就是一个放荡的人,尽可能疏远可还是忍不住动心了。真正的被按到床上之后,才能够很确定,现在一边无意识给侵入者做着按摩一边啜泣的学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雏鸟。

        妖狐缓过来了,发现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痛,又看了看自己还软趴趴耷拉在大天狗腹部的东西,哼哼唧唧的挪动着,伸手从床头柜拿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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