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里,被冰封的吾妻零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吾妻……零。”
你究竟……
琴酒戴着黑色的手套,即使如此,抚摸冰棺时仍有一种被冻伤的感觉。
听到琴酒的呼唤,吾妻零自枪支中出来,寒雾加速涌入魂体,透明的魂体顿时凝实了些许,之前的虚弱感荡然无存。
‘阵。’
吾妻零飘到琴酒身旁,认真的握住他的手。
琴酒感觉到手上凉凉的暖意,那种彻骨寒意减轻了。
吾妻零并不知道,琴酒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琴酒攥紧了拳头,忍住摊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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