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他很突兀的喊了一声昔日挚友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或者说,没有回应才是正常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怀里的枪支微微散发出了一丝寒意。

        随后一夜幻梦。

        自枪支里苏醒的吾妻零,熟练的爬床,爬上琴酒强壮的胸膛,抚摸着男人结实充满力量的躯体。

        ‘好硬,唔。’一口含住随着胸膛起伏不定的一颗肉粒允吸,凉凉的小手捻起另一颗。

        琴酒的肤色偏白,乳色也浅,是诱人的肉粉色。

        “哼。”睡梦中的琴酒皱起了眉,想醒过来却好像被什么压制住了,怎么也无法苏醒。

        鬼压床,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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