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沉重的回到院子,院子的青年渡了一层金灿灿的暖阳,精致的面容无喜无悲十分的平静,我却眼睛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帝释天睡着了。
他似乎伤得很重,大部分时间都在虚弱的沉睡。可是我问医生,医生却说他已经痊愈。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虚弱,医生说和精神力的消耗有关。帝释天的精神力一直处于透支状态,长期以往下去恐怕会危及生命。
日头渐渐偏西,太阳要落山了。
我走上前去,他警醒的睁开眼睛。
“天晚了,我推你回房吧。”
我解释了一下,走到他身后推动轮椅。
帝释天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远方。
我想,他一定又在思念他的哨兵了。
照顾帝释天是一件很没有成就感的事,他对所有人都怀有警惕心,不许别人靠近。
即使专门负责照顾他的我,也只能做点推推轮椅送送东西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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