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年西子捧心受伤道：“原以为失忆忘情不过是人间话本里写的东西，没想到竟会发生在吾身上。”
他幽幽道：“你我自幼一同在东海长大，你一条无父无母的小蛟，是吾守着你不让东海妖物真龙欺辱你。你说你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怎能不算数？”
“无无以为报、以身以身相许……”冥夜难以置信地咀嚼着这几个字，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但时间对得上，这莫名出现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对得上。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手抖得厉害，战戟都拿不稳了。师父说他确因修炼一事记忆有损，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不碍事，可这成了家怎能算是无伤大雅！
他还在尽力消化这荒谬的事实，又听这少年戚戚道：“你真不记得吾了吗？阿夜，吾是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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