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角,白天憋回去的委屈如火山般爆发了出来,吸了吸鼻子坐起身,被他踢得乱糟糟的床散着冷意,打了个寒战,闷闷地,“没什么,不太舒服......”

        不想被萨默斯发现,团着被子抱紧了自己,眼看蛇头离他越发的近,触手可及的距离,他往后挪了挪身体,碰到冰冷的石壁又弹了开,只好瑟缩看着蛇头移到他面前,转眼换成了类栓形态,几乎坐到他小小的床上,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没半只手臂长。

        胸口胀痛难耐,萨默斯又离他那么近,甚至感觉其嗅觉再灵敏些,都能闻到那股乳液的味道。

        “不要揉眼睛。”低沉略哑的声音散去了他的困意,刚揉上酸涩的眼睛,就被萨默斯抓着手腕放离,眨巴眨巴着眼,默默流着生理泪水,等着那股涩意过去。

        他们靠地太近,恍惚间闻到一股潮湿混着泥水的味道,是刚下完雨散发的大地的清香,感觉乱闻他蛇的气味不好,忍着胀痛又往后挪了挪,挨到那石壁心里才松了口气,蓦然听到萨默斯的话,又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开口。

        “哪里不舒服?”

        他窘怯咬唇,摇了摇头,像鸵鸟般把脸埋进膝盖里,留着乱糟糟的银发对着他,暗中捂着胸口揉了揉,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时全身都僵硬了,缩成一团埋着脑袋。

        只感觉冰冷的手在揉自己的头发,冷不伶仃听到一句话:“是胸口疼吗?”

        尼克顶着他的手瞬间抬起了头,感觉在他面前什么也藏不住一般,微红的眼闪着困惑,十分纳闷,“你怎么知道?”

        萨默斯引走了他的注意力,悄无声息霸占了尼克大半个床,还把蛇身挪了上来,捋着思绪细细地说着,“前几天你掉到我沉眠的那个洞里时,我就闻到了你满身的恶魔藤曼的气味,它们把种子留在了你的身体里吧,不然不会那么大味。

        “......为什么这里会有那种东西?”尼克闷闷地说道,眼神暗淡着,又把脸埋进了膝盖,留着耳朵听蛇族给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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