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起床吗?
“我——起——唉”还用力推着,下一瞬蛇头就高扬起,惯性使他伸直双臂坐在床上下腰......
浑身都是别扭,他坐起起身,囫囵把蛇蜕被帛揉作一团放在床内侧,抬头随便一瞧,大坨漆黑蛇身团在他眼前,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甚至都快顶到石洞顶端上去,着实有些委屈那么大一条蛇缩在里面,他看着反出他身形的蛇瞳,闷闷地小声,“你就不能变个形态吗?”
下一瞬,蛇头骛地翻转,转眼蛇身蠕动着变得细长,蛇身与腰间相连的过度层的鳞片由大至小又疏至密,窄腰壮胸宽肩,无声的张力在他面前显示,墨长的发滑落在他眼前,闪着圆润的细光,离得及近,深呼吸间仿佛能闻到那阴湿的气息,稍微抬头上看,萨默斯垂着眸视线落在他身上,传递着些不一样的气息,他莫名往后缩了些,微皱着娃娃脸,眨巴着眼往四周张望着,不再看他。
萨默斯直起身,轻甩墨发至后背,挪移着蛇身往室外移去,他一出去,整个石室都空了,空气也变得清晰,尼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随便理理,便下床走了出去。
一出来,一块破布就飞到他前面,还好他手疾眼快,把破布抓在手中,带着疑惑看着那盘着蛇身侧靠在上面的萨默斯,后者扬了扬下巴,狭长的眼转了转,无情绪地施发命令,“把这里擦干净了。”
“......我没干过活......”
“没关系,石室左侧有水坑,你沾点水把这里到处擦一擦,擦完就行。”
“......所以,你是真的缺奴隶?”
萨默斯勾起嘴角,眼里闪着丝韵味,周身阴沉淡了些,单手撑头,指腹微微压着太阳穴,轻启薄唇,冰冷的嘴吐出冰冷的话,“不然呢。”
“......”尼克深呼一口气,不动声色把破布当作墨蛇掐,皮笑肉不笑,“奴隶也是要吃饭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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