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表情呆滞，目光麻木，无神地注视着坐在面前，正打量着精神健康评价表的中年医生。
“别急别急，让我再看看。”老神在在地把金丝镜框往上面推了推，男医生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你这种情况比较特殊，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虽然也见过几例像你这样的情况，但属实不多。”
“所以我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是幻觉吗？还是压力太大了？唉，真想去乡下住一段日子，这样可能还会好点。”
张诚抬起双手，狠狠地搓着脸颊，好半天才再次抬起头来，两眼中却不知不觉多了几道血丝。
“这个嘛，”男医生有些为难地掂了掂手中的评价表，“这个，这个表不好填啊，你这上面测试出来的都是正常……”
“一点小意思，麻烦医生了。”熟悉地掏出一张卡搓到了桌面上，张诚松了一口气。
对他来说，一张购物卡的小事情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朋友推荐的这家心理咨询，还算比较靠谱。
至少糊弄糊弄公司那边是不成问题了。
“好说好说，我这也是为客人的健康服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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