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非点头深表同感,她说:“如果还是男权主宰的话,甚至男人生子的福利待遇b现在nV人生子要好得多,在婚姻法里已孕男人在离婚后甚至会分得更多的财产。”
“低等物种们怎么样都无所谓,像我们这些人不会受到这些影响。如果是我跟你的话,只要有我们的孩子,我不要财产都行。”这话说得不愧是季无恙。
季无恙说得自大又难听,却有一定的道理。法律法规并不会影响上层的人和不接触的人。
陈四非和季无恙现在正自驾前往M市,只是这次是开季无恙的车。
X市离M市并不相近,自驾要十几个小时,bX市到D市近不了多少。季无恙这种不缺那点钱还不喜欢做低效率的事的人,选择这种出行方式确实不正常。
不过这不正常是有原因的,这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你让我和你去M市一趟?你不是在软禁中么?你自由了可以自己去啊。”
陈四非接到季无恙的电话听到这个事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为什么是M市?他回也是回A市才对吧?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保镖,护送我到M市。我觉得你很适合,报酬方面你不需要担心,先付工钱都行。”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陈四非知道季无恙肯定不会坑她的钱,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是去M市,还要人护送过去。她只想到一个可能:季无恙肯定是偷偷要去的,在季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
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虽然工价让她很心动,但年后一两个月是任务的高发期,那些劣Y忍着作恶的心又蠢蠢yu动起来。春天了,容易发情的可不只是普通动物啊。
陈四非只能拒绝他:“你找别人吧,这段时间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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