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非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们。孙晓晓的家庭情况,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她也不想和这些人说太多。
见陈四非没有要和他们说下去的意思,自找没趣地出了院子。
大厅的桌子上摆着老太太的黑白照,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陶瓷罐,照片前面是一些贡品和香烛。在桌子旁边,是穿着白sE衣服,手臂绑着布条,没有和平常一样编着麻花辫,跪在地上烧着纸钱的孙晓晓。
火光照亮着孙晓晓的脸,她表情麻目,不发一言。只有走近看清她脸上的泪痕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才会知道对方已经哭g了。
陈四非上前给老人家上了香,鞠躬。之后便脱下鞋子,跪坐在孙晓晓旁边,和她一起烧着纸钱。
等到面前的纸钱都烧完后,孙晓晓才用着极为沙哑的嗓音对陈四非说:“谢谢你四非姐,那么远跑过来一趟。也是我不好,告诉你g嘛……可是我很害怕……”
孙NN今年八十五岁,平时身T也挺好。没想到这一住院,身T越来越虚弱,不到半月就走了。医生说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这是年纪到了。要是住ICU强行吊命,不说花销巨大,却对老人身T来说是十分痛苦的。除非是那些有免费无限制的国家医保,有很高退休金的老g部,他们的后代才可能会这么做。
陈四非立即抱住孙晓晓,抚m0着她的后背对她说:“没关系的,晓晓,我没关系的。”
“NN去找爷爷了,留下我一个人。四非姐,我又没有亲人了……呜……”孙晓晓趴在陈四非的怀里痛哭着。
孙晓晓从医院得知NN去世的消息,当时她脑子一片空白。当她从火葬场取出NN的骨灰后,她深刻地意识到NN已经离她而去。还没走出火葬场,她便抱着骨灰罐跪倒在地,嗷嗷痛哭起来。
孙NN年轻的时候丧夫,没有孩子,也没有再嫁。退休后因为陪同一个朋友去了一趟孤儿院,才收养了孙晓晓。孙NN和她的丈夫亲戚都不多,加上现在和她同龄的人要么已经去世,要么已经不良于行。他们的后辈大多连自家老人都不太想搭理,更别说是隔了两辈的远房亲戚。
“NN说不用给她大办丧事,麻烦又浪费钱,说她不信这些。但我知道她是怕累着我……呜呜……我太没用了……”连做这些事,都是陈四非给出她主意,联系当地丧葬店,让他们把需要的物品送过来的。
“晓晓,你很bAng,孙NN一直知道这一点。你不要自责,孙NN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组织的大家。”陈四非哽咽着,笨拙地安慰着孙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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