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兄弟,如果是炖茄子那会儿,把你这脚放锅前这么一转悠,你猜咋着?啥佐料都嘣放,一盘咸鱼炖茄子就齐活喽!”
慕容婉玲一听,原本看似犹豫的脸上,一丝如新月的笑容露出。
“你还有这心思开玩笑,是不是兄弟了还?”
“不是,我不是看大家今天都沉闷么?缓和一下气氛。”
“我看那,你是为了逗慕姨拿我开涮吧?重色轻友啊你。”
“小黑!你看……你看你的脚,刚刚还流血的……怎么?怎么突然……”
慕容婉玲瞪着一双大眼睛,发出吃惊的感叹,先前手里还攥着卫生球,要给我涂抹消毒的,惊讶间手里攥着的卫生球和成瓶的酒精摔落在地。
老刀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也不嫌弃我的咸鱼脚,一个劲儿地爬过来看。
我先前被那半圆带刺的硬物,刺的流血,刺的一个个针眼一样的小窟窿。一眨眼功夫,我脚居然变得毫发无损,不见了一丝细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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