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我知道我很懒,用过的牙线没有第一时间丢掉,我也知道日本有一种鬼,会去T1aN懒人家中浴室没被刷洗掉的霉渍,但是,靠!我是说,牙线欸!这也太过份了吧!!是在怨我懒到一整个不可原谅的地步吗?

        但那都不是重点,此刻的重点应该是:现在我该g麻?尖叫?逃开?或是尖叫着逃开?

        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呆站到天荒地老啊!

        问题是我就是被nV鬼的瞪视给定住了,只能怔怔地瞪着她也正在瞪着我。

        直到,她慢慢地站直弯下的腰杆,站直…站直……站直到後仰,後仰到下腰,下腰到双手往後着地,像只扭曲的可怖生物,凭着反折弯过270度的关节,熟练地转动在地上爬行;或者,又更像只受惊的麻鹭大鸟,彷佛颈椎完全碎裂似地将脖子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只为了让脸上空洞的眼眶能永远对向我,似是只要我能跟着盯向不存在的眼珠,就不会察觉她正用着最谨慎的动作缓缓远离,远离……,远离…………,然後抬起一只脚,脚踩进马桶里,再是另一只,再是身T,再是手。

        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她整个人……整个鬼缓慢却坚定地滑进……塞进马桶弯折的排水管里,令浴室里不断地回荡着劈劈喀喀的关节爆裂声。

        除了那颗空洞的头。

        她停在那里,看了我整整一分钟,这才沉下,消失在黑暗的管线中。

        五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之後,我冲进浴室,对着马桶猛撒了泡尿,然後大力地冲水!

        无谓地祈求nV鬼就这样被冲进化粪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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