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说我自己去,他又道:“算了,我去接你。”

        我赶紧说:“我还得去看看我那个朋友。”

        繁盛没吭声,径直挂了电话。

        出门时发现我的车不在了,打给叶子,是一个追她的小男人的接的电话,说是在医院,让我别担心。

        我只好回来,找了张桌子,要了两瓶啤酒,歌手正好在这时上台,唱得那首歌还蛮好听,我听到一半突然惊悚地发现自己好像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是soler《风的季节》。

        过了一会儿,酒吧进来了十几个人,把小辉哥那屋里的男男nVnV全都领走了。

        直到我桌上码了两排啤酒瓶,突然感觉手里的那半截烟被人捏走,我像个小姐似得趴在桌上,眯着眼睛看着那只轻轻敲击烟身的手指,我不想醒,不想抬头,不想出声。

        许久,烟蒂被拧熄,那只手又在我脑袋上m0了m0:“走吧。”

        我只好坐起来,耷拉着脑袋:“你结账没有?”

        “嗯。”

        之后就跟着他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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