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那边答应地利索,便放了心。
随后,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柔声问:“这样就放心了?”
“我g嘛不信你呀?”
“那……”他扬唇一笑:“现在我可以放心地收缴尾款了?”
我没言语,揽过他的脖颈,探唇吻上了他的。
严格来说,昨天晚上见到这人,我并不意外。
最近总有人在为难我,不是给我车上扔包粉,就是给我酒里扔片药。类似的事件并非第一次,以往温励都会解决,但自从我得罪他,他就去了M国,四个月了,一通电话也没有。
进出几次局子,太子都能把我捞出来,我也就没上心。
谁知昨天,他们抓了那人,我终于明白,这次是被大人物盯梢了。
但我运气好,很快便被叫去喝下午茶,总算见了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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