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泊侧边嘴角弯了一下。嗯。我走了。下午还有行程。
肖赞下了床,明明昨晚才相拥,现在却连拥抱送别都吝啬。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无措地不知如何摆放。
一泊,好好照顾自己。
王一泊笑得苍白无力。
我好得很,全身是伤的是你。
王一泊简单收拾行李,直挺挺地背影在肖赞的视线下,往外走去。
关门前,他突然伫足,侧着头轻声地说。
记得吃饭,不要再受伤了。
那晚,他们什麽都没说清,却什麽也都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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