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喘息,最后的频率几乎同步。
终于,沈槐安释放了。他的喉中挤出几声不成调的SHeNY1N,然后便是长长的喟叹,堵着的那口气都舒了出来。
唐崇宁也像虚脱一般,再也撑不住,重重地跌在床上,细细地喘气。
“S了吗?”她疲惫地问。
“嗯。”沈槐安回答。
“舒服吗?”她又问。
“嗯。”沈槐安笑着说。
“弟弟软了吗?”她再问。
“嗯。”沈槐安一边清理一边回答。
“我想看。”唐崇宁T1aNT1aN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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