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目光中心的罪魁祸首浑然不觉,他只觉得烦躁。单手cHa兜从门口走到吧台,点了杯秩父金叶,垂首看表,时间刚过十二点。

        就是那一刻。

        纯黑发丝拂过眼前,熟悉的苦柚与栀子花气息如凛冽的风,把满室浑浊瞬间扫空。

        他浑身僵直,天边响起一万道惊雷,听见她声音响起在耳畔,却不是对他。

        “麻烦给我杯长岛冰茶谢谢。”秦陌桑对调酒师开口,半个身子支在吧台上,流苏耳坠晃晃荡荡。

        她刚高中毕业?不知道这酒多少度?李凭额角迸起青筋。某人总有这个本事,出现五秒钟之内就能g得他气到七窍生烟,不做点什么就会Si。

        “给她换杯低度数。”

        李凭甩过去张黑卡,敲了敲黑漆吧台。他不敢与她对视,但吧台是钢琴漆材质,反光效果一流。而他夜视能力极佳,好Si不Si地,瞧见了她唇角花掉的唇膏痕迹。

        脑子又是轰的一声。

        “你谁啊,给我换酒?我就要长岛冰茶。”秦陌桑声音一点都不抖,真不认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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