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已经提审完徐则及当时跟在他身边的小厮,但徐则一再声称他没有推孙廷,他的小厮也是同一种说法。”夏园将京兆尹的调查情况都告诉江予月。
京兆尹提审徐则之时,他当时就在躲在旁边全程看着,因而对当时情况了如指掌。
“可看得出那徐则是故意推卸责任,还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推?”江予月直觉这里头有蹊跷。
夏园在脑中回忆一番,当时徐则说的是,“我们随时虽是纨绔子弟,但也知道人命不是儿戏,且我当时隔他还有一定距离,怎么推得到他?”
江予月听完点点头,这徐则倒是思路挺清晰嘛,知道怎么替自己辩解最有利,看来京中纨绔也并非完全都是混不吝。
照他这么说,纨绔之间有过节可能会打一架,但却不会闹出人命,他和他的小厮又都一口咬定没有推人,那孙廷是怎么掉下楼的?
“这徐则是在狡辩吧,当时就他们俩和他们带的小厮在,不是他推的,难不成人家自己跳下去的?”花苑显然不认为徐则说的是实话。
好好的人又没疯,怎会自己跳楼?图啥?
江予月却因为这话突然眼前一亮,如果不是自己跳楼,而确实又是被人推下楼的,如果不是徐则和他的小厮,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孙廷的小厮,如今夜关在京兆尹?”江予月突然问道。
虽不知她这么问的缘由,夏园还是点点头,那几个小厮现下正被关在京兆尹,待遇比徐则那几个小厮要好得多,一个个连点油皮都没破,徐则那几个小厮早就惨不忍睹。
江予月立即松口气,还好林大人没有因为那些是孙廷的小厮,就断定他们没有嫌疑而将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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