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出声,张口还击道:“既然傅公子还知道挽月是我的妹妹,那我就是她的姐姐,她遇见自己的姐姐不行礼不问安,一来就无礼的审视我,且不说我是她姐姐,就说我如今是三王妃,也是三王府正正经经的主子,就容得她这样糟践?不知是谁在背后给她撑腰?又不知她是得了谁的命令这样挑衅我三王府?”

        “你……”苏挽月气急,她是一直就知道苏漪澜伶牙利嘴,只是不知道她在皇宫里当着傅毅桐的面也敢这样给自己脸色。

        苏漪澜却毫不在意,只上下看了眼两人,冷声道:“挽月毕竟和傅公子没有定亲,就这样在皇宫内院之中两人搂搂抱抱,要是御史看到,啧……”

        傅毅桐心下一惊,连忙推开苏挽月让她自己站好。

        苏挽月被傅毅桐当着苏漪澜的面这样推开,心中怒火更盛,只想着在苏漪澜面前丢了面子一定要找回来。

        上下看了一眼,将目光集中在苏漪澜素青色的字裙上,嘲笑道:“今日既然是进宫,姐姐就应该好好重视,至少也经过换套体面的衣裳,一来不要让人误会三王府是不是连给女主人置办衣裳的钱都没有,而来也不要让别人以为你对皇后不敬。”

        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整理了自己的字裙。

        苏漪澜只当做苏挽月这么大了也没用长一点脑子,从小到大也就这点本事,并不予理睬。

        苏挽月此生最烦的就是苏漪澜这种对什么都爱理不理看不上眼的态度,不由得说话更加的尖酸刻薄。

        她仰着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对着傅毅桐说道:“不过,毅桐哥哥,这个也不要和皇后姑姑说,省的她以为姐姐是否是对她不敬。其实姐姐大小就这样,所以以前母亲都很少带姐姐出来,就是怕姐姐这副寒酸的模样丢了脸。”

        傅毅桐不出声,他身在高门大户自然也知道后宅的争斗,此刻心中恼怒苏漪澜的拒绝,就故意看着苏挽月刁难她,只想等着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自己再出手,好让她重新对自己倾心。

        苏漪澜此刻更加的厌烦二人,只恨自己现在忘了去太后宫中的路,又不敢乱走生怕给封自刑惹了麻烦,一面又还在担心封自刑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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