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皇上一愣,先前他正为这事发愁呢。
他一直问着底下的朝臣有没有办法,结果一群人光用理论知识你推我我推你,就是说不出来个实际办法,即便是封自刑也只说了其一,不懂其二。
每个人都有所擅长的,他们这些朝臣理论知识极其丰富,但实际动起来那简直跟个白痴一样。
“笑话,你一介女流,常年居家中怎么会对这方面有所研究呢?想来又是一个扯皮条的家伙。”
离苏漪澜最近的一个朝臣翻着白眼满脸不屑,说话语气也充满了各种轻蔑,这直接让封自刑炸了。
“李大人何出此言,是一介女流又如何,怎么你不会还不希望别人会了?再说,还没有展示呢,李大人就这么斩钉截铁是意欲何为啊?”
封自刑这话一出,对方面色一僵,随即一甩袖子便不作声,其他几人虽然也想说上几句,但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皇上坐在上面看着这群朝臣各色奇异的表情,他眯着眼沉思了半晌。
“好,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该如何展示?是靠理论还是靠实际?”
皇上虽然同意,但眼神里还是藏着一丝火苗,只要苏漪澜敢说是理论,他立刻就惩罚。
毕竟理论谁不会,他看几本书多少也知道理论了。
就算他不会,底下那群朝臣嘴里说的全都是理论,没一个实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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