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主公你醒了?”
孟阙醒来时,对上两双灼灼的眼,他眉眼冷戾,满是生人勿近的戒备。
“和主公一毛一样啊,果然外甥肖舅!”
“冷脸的样子也有点像……”
孟阙:“……”很想让他们闭嘴。
他伸手,下意识摸到了怀中的玉佩,紧紧握在手中,然后透过微拂动的车帘,他看到陌生的前路,死死地抿紧了唇。
“小主公别担心,马上就到家了。”
家?孟阙心下冷笑,面上更是如覆一层冰霜——他不过是没人要的丧家之犬,从一个地方颠沛流离到另一个地方,去哪,都一样。
这天下之大,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他的家。
“这玉佩……”一名护卫盯着孟阙紧握的玉佩,轻轻吸了口气,好像觉得有些眼熟,下意识伸手,却被孟阙冷冷的眼神唬住,忙将手收了回去。
“玉佩怎么了?”另一个憨头憨脑的护卫,没有留意孟阙的眼神,本能地问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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