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着眼镜的年轻人震惊道。
“刘队已经回不去了,与其让他中毒受折磨,不如让他走的爽快一点!”
陈建军冷漠的收起了枪。
“可是!”
都是相处十几年的同事,如今死在这里,大家还是难以接受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墓只能被我们带走!”
陈建军又道:“这些年来,我们挖掘出多少的文物,可最终得到了什么?一张张的奖章,几千几千的奖金!”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几千块连一套房都买不起!”
“我儿子要去镁国读大学了,如果我交不出学费,我老婆也要与我离婚!”
“我不能这么傻,我也该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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