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着头，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们长得什么模样？”
宇文项南问。
“带着面具，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男人回答。
而这时候的宇文项南，已经能猜出，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了。
除了李海尔之外，没人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宇文项南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若是昨天，他能把那帮杀手，关在监狱，不把他们放出来的话，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可结果却是因为上头的命令，而让他不得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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