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对她说:“萧姑娘,这是闵风。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找他,这小子虽然话少,但是可靠。”
她皮肤白的就像山顶的雪,显得眼睛格外清亮。笑一笑,脸上便有淡淡的两个梨涡,她叫我闵风哥哥。
我见过女孩子。山下村子里有不少的女人,年轻的媳妇年长的婆婆,小姑娘也有,但我觉得跟她都不太一样。
她很好看,显得很柔软。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悯峰山入了仲夏,山顶的雪融成了滴滴水珠,又汇成清溪。我喜欢那条每年只短短存在的小溪,格外甘甜。
她告诉我,她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才被家中送来悯峰山的。悯峰山顶上不长树,但是却长一种草,这草存不住送不走,所以只能她自己跑过来。
她还说这里南坡的温泉很好,有利于她的身体。她说这山上真凉快,她问我这里的冬天是不是特别的冷,问我会不会经常下山,问我这样爬上爬下的辛不辛苦,问我在山上住着闷不闷。
我从来没有听人与我说过那么多的话,我很耐心的听完了,在心里默默的把她的问题想了想,觉得这些问题都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于是说:“习惯了。”
她又笑了起来,说:“闵风哥哥你的话真的很少。”
从她来了之后,我上山顶的次数就更频繁了一些,除了帮师父取雪水,还要帮她采药。
其实我看不出她身体有什么问题。因为她很活泼,虽然看上去娇弱。
早起我们练功的时候她会在旁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有时候还会跟着比划两下。姿势摆的奇奇怪怪的,她自己又掩嘴咯咯的笑。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的皮肤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她喜欢穿鹅黄色的衣裙,这颜色像薄薄的花瓣,娇嫩又明亮,总是徘徊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也可能是我总是忍不住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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