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安静下来后,年轻人先是对贴着标签的队伍做出了肯定,然后走到另一队面前,摆好讲狠话前的造型,像极了家长要怒吼孩子前的那副语气,他盯着人群开口道:“我最后再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想继续做奴隶?”
“不是!”“不是!”人群起起落落地高喊着,表明了态度,但还差怎么证明自己。
“好,那你们证明给我看。”年轻人转身,指着铁笼子里的人,继续道。“现在,你们过去,杀掉这些选择做奴隶的参元人,让你们的同胞看看,你们是怎么样和奴隶身份划清界限的,从今以后,对那些选择继续做奴隶的参元人,我们拒绝和他们共同存在,奴隶,是参元人永久的耻辱,我们,需要用几代人的时间去争取到平等,或者,我们,今天就可以争取到平等,这一切,都取决于你们,行动吧。”
听到年轻人说要杀掉笼子里的奴隶,李兆黎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地球文明早期的历史里面,将军为了让士兵服从命令,会残忍杀掉叛逃的士兵来警示其他人,目的是通过恐惧的手段来控制士兵。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b他口中的昂宿人好多少,昂宿人大概不会让奴隶去杀戮奴隶,他却不折手段,如果那队人开抢杀了笼子里的人,他们得到的不是身份的认同,得到的也不是勇气,而是,更多异样的眼光。正在李兆黎愣神之际,有人开了枪,笼子里的哭喊声瞬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等等,你们g什么啊,你们是同族人啊。”李兆黎边喊边向年轻人跑,他挥动着武器示意开火的人停下来,但他还没跑多远,便被士兵截住摁在地上。
年轻人身边的副官快速上前,拿走李兆黎手里的武器,抓住他的头发,瞟了一眼后快速走到年轻人身边,嘀咕了几句便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要杀他们啊,杀他们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啊。”李兆黎继续喊道,他刚醒来时,铁笼子里借给他布条的小孩子也在笼子里面,那是李兆黎的大宝和小宝。实际上,当年轻人喊大家挑选武器时,所有的孩子都在大人的牵引下回到了笼子。换做是李星海在这群人里,李兆黎也会选择把他带回到笼子里,做父母的,没人愿意冒险,即使在屈辱,他们也会照单全收,把孩子保护好才是大事。
“你别杀他们啊,里面有很多孩子啊,他们没有恶意。”李兆黎大喊,在地板上挣扎着,甚至用头撞击地板试图引起年轻人的注意,但这些。只是让年轻人轻微顿了顿,年轻人没有看他,他挥手示意另一队人继续开火,就喘口气的功夫,铁笼子里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李兆黎再也没见过那两个孩子。他全身肌r0U紧绷,愤怒在毛孔里猫着散发不出来,拥堵在他全身的皮肤里,尤其是太yAnx的周围,像着火似的发烫着,他咬紧牙关,才让身T的抖动减少了些。他把脸别到另一边,看见笼子里倒下的人群时,心里像被粗暴的石油商人用钻井机狠狠钻着那么疼。
枪声结束后,李兆黎要回地球的心更坚定,地球局势表面上是稳定的,但几大政T之间还是在想方设法争夺航空霸权,黎明号只不过是是争夺战里的一个小事件而已,如果真的有战争冲突,那他得保护好李星海,想到这,李兆黎无力地流下眼泪。年轻人走到装有银币的箱子面前,抓起一把,走到开枪队伍边上,递给一个年长的男X,直夸对方已经摆脱了奴隶的身份,接着他吩咐其他士兵把剩余的银币全部发放完,开枪的人仅剩的愧疚感,再接过银币的时候,已经被卖的一g二净。
“王子,这个怎么办?”副官走到年轻人面前问道。
“杀了。”年轻人说完,便打算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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