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叹息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然而就在此时，智雅又一次开口说道：“对了，从今往后，我不叫智雅，我叫……朴惠！”
……
2009年4月4日，晚，警局。
方雄之前的那张纸，已经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纸。
在这张纸上的最中心，有一个名字，叫做“朴惠”。
以她为中心，写着“失踪”、“杀人”、“雕塑比赛”、“整容液”、“死人”等名词。
方雄双手的肘关节立于桌子上，十指互相交叉，两只胳膊和桌面形成了一个三角形，随后，方雄还把脑袋放在了双手之上。
看着桌子上的纸条，方雄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知道。
不过隐隐约约的，方雄把几个词连在了一起，分别是“雕塑比赛”、“奖金”、“整容液”随后，方雄又把这三个词指向了“朴惠”和“死人”。
也许，是这样的，朴惠需要整容液，然后得知首尔大学的比赛有一百万奖金时，杀了李姬珍，自己取而代之，然后拿到了一百万，进而去买整容液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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