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胜利,才能让他彻底摆脱掉“不二周助弟弟”这个称呼带给他的阴影。
只是在答案方至嘴边时,他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或者说,他不知道观月初想听什么回答。
不过还不及他回话,观月初便径自答道:“我觉得是重要的。”
“不论是对我,对你,对圣鲁道夫,还是对所有站在比赛场上的人,胜利都是我们最终追寻的目标。”
“从我把你带进圣鲁道夫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把晴空抽杀教给你。只是裕太君……”
观月初声音有些淡,但在这空荡的部活室里却让不二裕太听得尤为清楚:“你的人生不应该只有一个不二周助,如果你把他当作你网球生涯里的唯一执念,那么倘若有一天你真的打败了他,你又该往哪里走。”
“裕太君。”他再一次唤了少年的名字:“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爱网球的,所以你更不应该只把自己困在一个圈内,你有更长的路可以走,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
不二裕太低头握着双拳,动了动有些发涩的喉咙,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观月初亦是未再出声,他明白此时的不二裕太需要时间去想清这种种问题,因而他没有再作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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