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愁,这定在初秋的婚事,眼看就到了。
京城的初秋,气候凉爽,很是宜人。
要说近日京城里最受关注的事,那当属吏部侍郎的大公子和国子监祭酒的小女儿,这两人的婚事了。
要说起来,这二位都属二婚,之前还有些不好的传言,可是偏偏要大办,一时间整个京城都跟着热闹起来了。
就连那小小的乡土居里都能听到客人们在议论。
“听说了么,严家把城西的红绸全包了,说要在府里搭彩棚呢。”
大堂东北角上,一个穿着细布搭护的圆脸汉子捻了粒花生米往嘴里一扔,和对面那人说。
对面的人穿得比他讲究,一身正经的江南绸做的长袍,一听他说这个,也跟着点头,“知道,我上个月在南边进的上好花雕也被他们买去了。”
“哟哥哥,赚了不少吧。”圆脸汉子给他满上了一杯,狭促地扬了扬眉。
“没赚什么,江南那边乱得很,这趟下来,也就是个不赔不赚。”
圆脸汉子一听这个也感同身受,“这日子口,京里也不太平,太皇太后可有一阵没露面了,连千秋节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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