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宝荷又羞又臊,忍不住哭出了声。
这倒是正中宁无非下怀,他也愈加癫狂用力。
“哭,大声哭。”
重重叠叠的摄政王府里,这点动静是传不出去的,只有几只小鸟,被惊起,飞得远了。
一转眼,钱芊芊恢复自由身已经有十多天了,粮库街的这家店也修缮完毕,准备择吉日开张。
今天,新做的匾额刚刚被挂上了房檐,乡土居三个黑底金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看得钱芊芊连连点头。
她看了又看,才转身进了大堂。
不一会,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推门而入,“掌柜的,我家小姐请您出来一叙。”
钱芊芊应声抬头,看到门外停着一抬奢华的小轿,轿帘掀起,里面那位倒是熟人,严宝荷。
“严小姐几日未见,倒是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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