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角门早已被木生打开,数百士兵站了满满一条街,等着里面的人自觉出来。
话喊了三遍。
易德厅里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那胆小的就坐不住了。
“各位大人,我们都是粗人,可别惊着夫人小姐们。”
门外陆续传来吼声,偏厅里的女眷已经哭做了一团。
宁无非仍是坐在上首一动不动,只是脸色晦暗不明。
“宁无非,我奉陛下之命特来请你入宫,你出来吧。”
端木亭此刻站在严家对面茶楼的二楼,气定神闲声若洪钟地说道。
“好个平威侯,你假传圣旨想要造反么!”宁无非叫人打开了厅内门窗,也大声质问。
“是真是假,你出来便知,何必拉着各位大人苦熬呢!”端木亭喝了口茶,笑着回应。
“哦,殿下可能还不知,你派去江南押运白银的船队在大沽口沉了船,银子倒还好,只是那些押银的人死伤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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