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张天逸终于再度缓缓睁开了双目,一步迈出,落在了地面,仿佛面前的阵法都不存在一般,直接合身向着阵法光幕一撞。

        那看起来防御力惊人的洞府守护大阵,竟然就轻而易举的,如同一张破布一般,直接随开。

        张天逸踏步而入,片刻之后,当他再次走出时,其手中,已经拖着一个浑身浴血,已经我拿权看不出模样的人。

        但从衣袍以及腰间的令牌上,依旧还是可以轻松的感应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造成现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朝华!

        不过,此时此刻的朝华,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一丝身为曾经的宗门第一天才的风度,此刻他的脸上出现的,全部都是恐惧,全部都是凄惨,全部都是苍白。

        “张天逸,不,是张宗主,张大哥,张师兄饶命,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将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我以后做牛做马来赎罪,我愿意从此以后,成为您的仆从,我愿意交出我的魂血,我愿意做一切的事情,只要您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可以做!”

        此时此刻的朝华,已经完完全全被恐惧笼罩,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惊恐的屁股尿流。

        他不想死,是非常不想死。

        他身为曾经的家族第一强者,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有一朝一日,被人如此凄惨的当成一只小鸡仔一样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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