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刚出生的婴儿丢在凌晨街头,这种人还期待他们什麽呢?」

        「说不定他们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才这样做的。」

        「或许吧。不过那个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如果说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我倒觉得你的父母b较可能是这样,因为你说你是一岁的时候进育幼院的,说不定他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做出这种决定。」

        李薇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默默地吃着食物,单黎看着她低下头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嘿。」单黎故作轻快地说:「你绝对不是不受欢迎、没人要的nV孩喔,相信我。」

        李薇挤出一抹笑容,「谢谢你。」

        挑在教师节的周末回来,除了教师节本身的意涵之外,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天也是院童进行户外教学的日子,整个育幼院的老师和院童都出门去了。除了值班的门口警卫和留守的一位老师之外,育幼院就是空荡荡的了。这种时候,才能让单黎和李薇尽情地在院区内走走逛逛,让每个角落的景象去拉开记忆深处的cH0U屉,细数其中的一切,美好的、恶劣的,一次又一次地回顾,那些回忆也就一次b一次更加淡薄,能够引发的情绪张力也越来越弱。

        这几年因为规定的更改,现在要进育幼院是需要事前预约的,并且要在值班老师的带领下才能入内参观;平常都是一些政府机构的人会来,或是一些想要领养院童的家长在社会局的人陪同之下前来。单黎他们是特殊的例外状况,前几年教师节回来时,都有值班的老师陪同;最近这一两年,只要在来之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就可以在不用值班老师陪同的情况下进入了。

        面熟的警卫正在讲电话,看到单黎和李薇走进来,挥手点头打了招呼,但没停下正在进行的交谈,他对单黎招了招手,指了指面前的访客登记簿,然後又从杂物中翻找出一张纸条,示意要单黎拿去。

        单黎在访客登记簿上留下名字和到访时间,把笔拿给李薇,然後接过警卫手上的纸条,打开一看,里头只写着「请在一点的时候到礼堂去一趟」,属名的人是陈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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