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爸爸是个长期x1毒、喝酒,又有暴力倾向的人。我有一个很Ai我的妈妈,可是在我四岁那年,某一天爸爸发飙失控把妈妈打Si了,如果不是因为邻居听到我的哭喊而报警的话,可能我也Si了。在那之後,我再也没见过爸爸,然後就被送到这里来了。身上的伤渐渐复原之後,剩下脚所受到的伤害没办法完全恢复,从此就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在这里,其他的院童时常因为我行动不便而欺负我、排挤我,那种被孤立在人群之外的难过与痛苦,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

        单黎也想起了他在这里总是受到欺负的时光。

        「虽然人际关系随着年纪成长之後有稍微好转,但是心里面的那种伤痕就跟我的脚伤一样,是没有办法完全恢复的。就算掩饰得再好,伤就是伤,只能带着,无法摆脱。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常去婴幼部看婴儿,看到婴儿纯真的样子,就觉得这个世界至少还有点希望的感觉。我还记得是在读国中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你,因为名字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每次去总会特别看看你,後来我高中毕业,离开这里去大学念教育,大学毕业之後马上就回来这里当老师了,那时候你也上小学了。」

        「我对您的记忆,只有小学前半段而已。」

        「那是当然的啊,」Angel老师微笑,「在你上小学之前,要不是年纪太小,就是我去上大学了不在这里,所以没有印象罗。」

        「那後来……」单黎觉得喉咙有种被什麽鲠住的感觉。

        「後来为什麽突然间在庆生时被求婚,然後隔天就消失了吗?」

        单黎紧抿着嘴,不自觉地停止了呼x1。

        「陪我走走好吗?」Angel老师撑着椅背站起身来,「我的脚不方便,要请你放慢速度了。」

        单黎伸出手扶着Angel老师,两人缓缓地走出二十年前最後一次见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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