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照顾了她整整一宿，眼底乌青一片，连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医生说要不是抢救及时她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天知道乔婉当时有多害怕。
祢鹿想要说话，可喉咙却干燥得冒烟，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乔婉连忙将她扶起坐好然后细心喂水，两小杯温水下肚祢鹿原本隐隐作痛的胃部终于得到舒缓，干涩的喉咙也终于可以发声。
“妈妈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眼神空洞暗沉仿佛没有聚焦，母女俩相对无言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祢鹿忽然开口，“妈妈您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赶紧按铃，妈妈回去给你煲你最喜欢的乌鸡汤。”
乔婉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故作坚强哽咽着起身离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祢鹿需要一个人静静。
回家路上乔婉想起祢鹿班里那群同学还在替她着急就赶紧给她班长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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