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是多虑了。
如果她在做奴隶之前先是他的nV朋友,那么他可能会有所顾忌,可惜她在此之前已经做了他一年的奴隶,还是被他调教得非常好的那一种。
他已经太熟悉她的界限和阙值,也充分了解她的yUwaNg和喜好,在苏忆秋变得对他更加亲密恋慕,且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忽然害羞后,过去玩过的游戏重新再玩也增添了很多不一样的旖旎趣味。
把她弄得泪水涟涟,意乱情迷,乱七八糟地哭着渴求他的宽恕与怜悯,用那双Sh漉漉的、盛满无限真实情意的眸子仰望着他,真正全心全意地奉献身心——是他从没在任何其他人身上获得的极致快感。
苏忆秋和他在一起时会b之前更加随意和放松,凡是有机会也会更频繁地回家和他同吃同住,哪怕是各自忙各自的论文和工作,呆在一个屋檐下偶尔的交流和触碰,和四目交汇时她露出的甜蜜笑颜,是会让人熨帖到心坎里的、温暖而宁静的陪伴。
她对他还是那样软绵绵到没有一丝脾气,还会常常说些黏黏糊糊的直白情话,是令人难以抗拒的娇柔可Ai,甚至让他会感觉到有点不真实。
“上学期,去爬山那次,我是知道李老师住在那个宾馆的。”
元旦这天,师母让秦思学带着苏忆秋去家里吃饭,在路上,秦思学对她聊起导师和师母的一些经历和喜好,冷不丁地扔出了这句话。
“我其实有点猜到呢。”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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