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袁彤芳见梁循凑得愈发近了,记起母亲曾说“那人是个傻子,少不得要你去引着她”,便壮胆去握梁循的手。

        即刻就反被梁循抓住,喊道:“姐姐的手好冰,我替你焐一焐。”

        袁彤芳此时却有些羞赧,道:“我一向如此,大夫说我T凉,故平时只敢吃些温热之食,补药也吃了不少,却不见什么成效……”

        梁循闻言,即说:“以后我都帮姐姐焐着——”

        袁彤芳心中一热,把头靠在梁循怀里,柔声道:“你待我这样好,我情愿把整个人托付给你,你要吗?……”

        傻子不懂,满口应道:“要的,姐姐放心,我以后都待你这么好,不让别人欺负你!”

        话音刚落,袁彤芳便抬头将唇覆在梁循的唇上。

        身为乾元,梁循免不了有些动兴,迷迷糊糊伸舌亲嘴,腰间那物却也跟着立起来……傻子惊觉,心道不好,这事能不能与芳姐姐做,还没问过姐姐……

        虽则阮毓贞是她妻子,袁彤芳亦是她妻子,但她仍旧把两人认作是不同的,也不知怎么就愿把阮毓贞的话当圣旨。

        圣旨不下,她不敢动。

        也就急急地转过身去,推说要睡。

        那袁彤芳不明所以,怔在那,眼中蓄泪,好半晌,贴过去泣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少主说出来,我定当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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