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隐约约抓到点什么,但线索太少,她不能推断出有用的结论。

        心底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重要的信息。

        小春已经在催促,谢澜闭了闭眼,将眩晕压制下去,苍白着嘴唇跟着小春穿过后厨到了大堂。

        作为穿越女,经历了三次投胎,谢澜还是第一次见到青楼的里面长什么样,扶着栏杆一边休息缓气,一边好奇地张望着。

        不知道是不是地方青楼的特色,这里面的装修风格与谢澜见过的大部分建筑都相差甚远。内部房间众多,像是塔形建筑般环绕着中央场地,四处都装饰着鲜艳的红色绸布和精致的灯笼,花卉文玩,各色书画,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奢华。

        谢澜心道,不愧是富贵销金库,光是这些绸缎都够普通人家三年的吃度。

        她又顺着这些东西仔细看来,这里装饰得奢靡又风雅,却在细微之处暗含本店特色。比如说墙上虽然挂着宣纸黑墨的画,柱檐下吊着彩绘的琉璃八角灯,但画上的内容,彩绘的故事都是一些少儿不宜,却能让男人会心一笑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酒气,楼上的龟公小厮正在一个一个地将灯笼取下吹灭,夜间活动的青楼小姐们大多已经歇下了,就剩一个熬日的黄色纱衣女人倚靠着栏杆磕着瓜子,和谢澜的视线对视上,她看见了谢澜破旧的衣衫与干枯的头发,十分明显地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像是这个穷丫头的存在将楼里头的空气污染了,她将瓜子壳丢下楼,转身回屋了。

        谢澜毫不在意她的眼神,她走去大堂找撒丫子跑走的小春。门口已经下了锁,大堂里杯盘酒碟,一片狼藉。在这狼藉的剩菜之中,小春拿着盘子里剩的鸡腿啃得正欢,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胸前还有不正常的弧度,想来是收获颇丰。

        看见了谢澜,她激动挥手,袖子里藏的糕都掉出一块,但她顾不上捡,嘴里塞着肉含糊指着桌上,呜呜咽咽。

        谢澜读懂了她的意思,一时好笑,“我刚刚已经饱了,你自己慢点吃,当心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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