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意识的顺从化为了无意识的纵yu。
nV孩亦步亦趋地跟着谁的步调,在不知不觉间身陷春沼。
沈晚意托着nV孩的身下,像是托着一朵沾了春露的花。
拇指r0u着被剥开的花蕊,似乎要让它也挤出几线汁Ye。
她一边玩弄着手心的花,一边还要为难她:“告诉主人,小猫要吃几根手指?”
声音不疾不徐,和往常无二。
同样的溺宠,同样的怜惜,同样的居高临下。
像是把人视为了掌中的猎物。
戏弄够了,才要享用她。
nV孩在她的动作下绷直了腿,从口中发出两声似泣非泣的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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