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防护服的男人用一把粗长的铁制火钳打开活动暗门,汹涌的火舌猛然窜出来,肆nVe滚烫的温度差点烫到他的手指。

        他一下子缩回自己的手,嘴里嘶嘶喊着痛,右手在空中不断甩动,想用加速流动的空气给自己烫到的手指快速降温。

        “该Si的——富江,妈的!都Si了也来麻烦老子!”

        男人狰狞残暴的面容映在诡谲闪烁的火光里,越发Y暗恐怖。

        “尝尝Pa0烙的滋味吧——你们这群只配活在下水道的臭虫!”

        他捞起那把烧红的火钳一把摁在废弃富江的断肢处,嗞啦——预想中皮r0U被灼烧到翻卷流血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撞进一双猛然睁开的黑眸,锋利如刀,气势凛然。

        苏醒过来的念身处绝境临危不惧,张开嘴露出藏在舌底的武器,牙齿咬住边缘锋利柳叶片形状的薄刃手术刀,朝着敌人脆弱的咽喉处狠狠划去。

        男人的脖子上骤然划过一线冰凉,他发出呃呃地cH0U气声,双手无力地堵住被划开的脖子,手里的火钳啪一声掉在地上。

        割断的颈动脉哗啦啦流淌出血Ye,像瀑布一样流出的大量滚烫的鲜血飞溅到墙壁和地面,几秒的时间整个人就浸在一滩血水里,男人的身TcH0U搐着倒在地上。

        旁边的助手见状迅速拉响警铃,跑到旁边的架子上拿武器,手还没碰到铁架的边缘,就被一把飞掷过来的火钳砸中后脑,烧红的金属铁块带着巨大的冲力,直接把男人的后脑砸出一个凹坑。

        他的身T往前倾,额头磕在尖锐的桌角,砸扁的脑袋上鲜血淋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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