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上多了一点灼烫宽厚的触感,黝黑的肤sE仿佛壁炉里燃透的木炭,带着厚钝的热意,你绷紧了小腿,敏感部位的触碰让你产生些微的不适。
——他在给你松绑。
双脚的绳子松开了。
“手,伸过来。”
依然是那种不擅熟稔的声音,沙哑的音sE像在黑暗中擦亮一片火柴。
你沉默地递过去被绳子绑了一晚上的双手,粗粝的绳结摩擦着柔nEnG的肌肤,隐隐渗出血丝,连续的钝痛已经变成磨掉了神经末梢的触感,当男人解开时,你都没觉出什么刺痛,只有一瞬间的热度,在手背上,一拭而过。
“药,给你,很快,能愈合。”
一个完整的句子分拆成几个短语,断续的发音振颤着粗哑的声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引人注目。
“篆,你要带我去哪?”
你顺从接过男人手里的伤药,咬着嘴唇,把白sE的药膏涂抹在手腕上,指腹擦过的刺痛让你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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