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的那件宝物,居然是沧浪剑吗?”梁采薇倒是没有她预想的那般激动,试探问道:“买家出了多少钱,五千两?”
陆归柔面色淡淡:“你是说黄金吗?愿意出这个价钱的人太多了,连个零头都不够。”
梁采薇握紧了手,说来也是无奈,寨子里的兄弟虽然不少,武功也不低,可到底比不上陆家家大业大,其实陆归柔这些日子已经抓住不少贼了,里面不乏有头有脸的人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从风声传出去之后,就又各种各样的人躲在百岁堂附近,新找机会伺机而动。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的,保护名剑在梁采薇看来比偷剑还难,就算夺过来,她也护不住这把剑。
梁采薇直言相告,陆归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是放心下来,吩咐手下开门,“行了,先停手,让二位歇一歇,喘口气吧。”
那扇厚重的门被突然打开,刺眼的日光照进漆黑的屋内,一时间屋内屋外的人都有些不适应。
这屋里吊着一个灰衣人,一个青衣人,刚才一通喊叫还没听出来什么,此刻二人一抬头,梁采薇可是看得清楚。
这二人分别是过江龙和百里飞星,过江龙高大健壮,百里飞星瘦小纤细些,他们一个是海上横行的大盗,一个是夜入千户的飞贼,官府追缉多年都拿二人没有办法,不料今日双双交代在这了。
百里飞星被打了半天,又被亮光晃了眼,确认再三才敢说话:“梁采薇?哎呦,今年可真是衰星入命,大贼小贼都栽到了陆家,盗门不幸啊。”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他们的境遇并不相同,起初光线昏暗,被打得头晕眼花,百里飞星还以为她也是被抓来的,现在凑近一看,梁采薇似乎和这家老板娘关系不错,是被当做客人来招待的,哪有他们这么惨,又改了口:“采薇,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要是认识人家,就帮兄弟说两句好话,要是这么袖手旁观的对老朋友,那可就太疏远了。”
梁采薇并未理他,反而悠哉地查看桌上和地上堆放的东西,都是从二人身上搜刮下来的,有攀墙的铁爪,开锁的铁丝,扣钥匙的朱砂泥,也没什么新鲜的,做贼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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