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小型档案室。

        进门的地方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他走到旁边,眼睫微垂,看向桌面。

        他缓缓抬起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棕灰色的桌面上轻轻抚过,表面的一层积灰被试去了大半。

        一张儿童涂鸦画隐约暴露了出来。

        池煜定了定神,微微蹙眉,深邃的眼眸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不解。

        这幅画画的大概是一家三口,背景地点是类似于产房的地方,妈妈满脸慈爱的抱着手里刚出生的小婴儿,爸爸站在产房门口看着。

        只是,这个爸爸的画法却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儿童不会画,竟然将爸爸的脚尖画成了朝后的样子。

        池煜的指尖缓缓顺着画的纹路滑过,凹凸不平的线条仿佛棺木旁的藤曼般,交织缠绕。

        因为时间紧张,他心里暗暗记下这张画,转身向里面走去。

        档案室最深处依次排列着三个书架,但上面却没有档案,只有零散的几份报纸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池煜站在其中一个书架下,高大的书架投射下的阴影笼罩了他全部身体,苍白的脸庞隐匿于半明半昧中,令人看不清神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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