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不是她的口音或无意中的某个动作暴露了、从而引起葛双河的怀疑?

        若果真如此,抓捕计划可能要有变化,需要灵活机动地调整,葛双河一下楼,就要随时抓他。

        但这么一来,伪装成防疫人员的警察就得一直候在附近,片警和生面孔突然增多,更容易引起怀疑。

        江桥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窗户和窗帘,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到晚上7点原定抓捕行动时间,如果葛双河还不下楼,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一直到晚上7点半,天都黑了,葛双河仍然没有下楼,窗帘的褶皱也没有分毫改变。

        小巷里的灯光亮起,因为冷,街上没多少人。

        江桥想了想,把耳暖摘了,戴上小红帽,打开执法记录仪,对旁边一起盯梢的刘同说道:“走,跟我一起上楼看看,别是跑了。”

        刘同考进警队四年,虽然编制挂在市局刑侦支队,但之前一直被分配到区里的派出所,最近才托关系找人调回市局。

        刘同在派出所干的都是文职工作,顶天了干了几天治安巡逻,没干过刑侦,抓人更是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课堂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听了点,没经验。听江桥说话,刘同缩了下脑袋。

        江桥看出刘同的退缩,拍了拍刘同的肩膀:“没事儿,等会你跟在我身后,听我指挥,别露怯。你是猫,他是耗子,他见了你不自觉的就害怕,你天生比他高一节。”

        刘同犹豫着点点头:“我怕没跟上你的指令,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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