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捏紧了杯子,开始讲诉梦里的事,“其实我记得不是很清,有些东西很模糊,关键性的我根本就记不住,比如那个人的脸,他的一切,只知道是个男子...还有高跟鞋,我是看到你给的图片,我才想起自己穿过高跟鞋,它让我的脚很痛。”

        边江神色微惊,“你的意思是05年案发那天,你穿过那双高跟鞋?你家里有这样的鞋子?”

        “我不知道,只是梦见,无法确定当时的时间,都是短暂的片段,但我觉得那就是高跟鞋,可能是那个人逼我穿的...在我穿它的时候,他从后面侵犯我。”

        最后说这句话的时候,边江留意到简舒的手指骨节苍白,有些用力,但她努力维持了冷漠的姿态。

        像是在告诉别人:我很好,我没事。

        “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不说,等你能接受了再回忆。”

        “没事,我可以只当它是梦境。”简舒换了个姿势,但不愿意面对着边江的脸。

        这样高大的男性很容易让她将之代入成那个人。

        但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她看着窗外,说:“当时,我应该是被他按在墙面上侵犯,因为我不会穿高跟鞋,所以摔倒了...当时伤情报告上,应该有这方面的诊断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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