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工作”,班邢干脆坐在甲板上发呆回忆过去。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跟随班沁在海域上流浪,偶尔和别人交换物资,偶尔打捞海上垃圾,靠着班沁顶好的机械维修制造技术,俩人好一顿差一顿活着。

        在他七八岁的时候,班沁却突然脑子一轴,要他送去海上城市基地上学。这才造成俩人一分开就十年。

        直到他十八岁成年,他和班沁重逢的时候,班沁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他们俩人重新生活在一处还不到三个月,班沁就要死了,死前还不忘贱兮兮地告诉班邢,“你的名字是我瞎几把取的,你老子的另外一半姓邢。”

        班邢当时的悲痛差点就被班沁气得逆流,表情因为管理不当,要哭不哭,要气不气,丑得不行。

        班沁倒好,嗝屁前还不忘“啧”一声。

        这样被留在世上的班邢,欲哭无泪,情绪值还是被班沁割韭菜了。

        第一次体验生离死别,那感受真的不好,事后短短几天,班邢生生瘦了两斤。

        班沁死前就明里暗里说过多次,如果他哪天不在了,要把他的骨灰洒海里,对这个海域生态做点贡献。瘦了的班邢横心一把,偏不要如他意,把人火化后直接带回了旺柴号,找个精致的陶罐装了起来。

        旺柴号就是他现在所在的这艘船,名字也是班沁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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