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

        “我是下州河溪县县学的学生,成亲回来,在县学见到回乡考试的赢姑娘,我和赢姑娘就是这么认识的。”

        “也是认识赢姑娘以后,不知为何,府台大人的公子突然派媒婆来提亲,和媒婆一起来的还有几抬嫁妆,像是料定了我们不会拒绝。”

        “我爹听闻周少爷四十有余,嫁过十几个nV人还儿nV双全,坊间还有传闻,说周少爷有打妻主的毛病,他嫁过的妻主合离之前隔三差五就要叫大夫去治伤,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儿好r0U。”

        “哎呀,我不是W蔑周少爷,就是坊间传闻,但不管真的假的,我爹是信了,我不b别的nV子,我有心疾,别说打,骂我都挨不住,我又才成亲几月而已,我爹就把亲事拒了。”

        “哪知道那些家丁扔下嫁妆箱子就跑,派人过去叫周少爷把嫁妆拿回去他们也不来取,我没想娶他,自然不敢碰他的嫁妆,就放在县城了。”

        “去府城考试时我遇到了汪家书局的少东,我倾慕他的才华,汪公子也同意嫁给我,我俩打算考完试再成亲,就先定了亲,刚定亲的第二天,府台大人就又派人来提我和周公子的婚事了。”

        “家里还是拒绝,府台大人没为难我们,只说把嫁妆还回去就行,谁知道嫁妆偏偏这个时候丢了。”

        “府台大人说嫁妆只一百二十八两h金叫我们赔,我们哪有钱?汪家有钱那也不是我的,况且我和汪公子还未成亲,我就答应府台大人娶周公子。”

        “我走之前分明叫家丁转告府台大人我愿意娶了,而且我也不是逃跑,我是来京城考试的呀,提前过来免得考试前匆忙赶路舟车劳顿,根本不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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