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知道他心里有谱,就没多说,只是提个醒,他跟时穆碰杯酒,问,“你养的那个小金丝雀怎么样了?还没腻”?
金丝雀是顾欢。
裴翊知道顾欢的存在,他和林术私底下叫她小金丝雀。
想到昨晚,时穆拧眉,他说,“快了吧”。
裴翊对顾欢印象挺深的,主要是她那张脸,太妖YAn了,想忘都难,他记得她还是个高知分子,在读研,读的什么专业来着,他记不清了。
“顾欢学什么的”?
他只是随口问,时穆不一定知道。
这个时穆还真知道,他有次看她抱着本反杜林论,之所以印象深刻,是觉得顾欢不该读这个专业,也不是不该,就是她这张脸不太适合。
他说,“马克思”。
“什么”?裴翊没听懂。
“顾欢读的专业是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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